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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上海,有薄薄的阳光,依然温暖。
安静的上午,听着《蜂蜜与白色樱草》,完成这一篇马哲课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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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五年前,还在读高一。那一年,一个朋友毫无征兆地得了怪病,然后再也没有回到我们身边。从小到现在,每次遇到身边的亲友去世,我的思维就会开始混乱,甚至不知是否应该哭泣。我并没有觉得死亡是个悲惨的事情。而常常会想,生与死,是否就如同我们所定义的那样?还是像《挪威的森林》里所说的,“死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但那一场意外,让我更加怀疑一个问题。我们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是否它只是一个梦境,而当人所谓的“死亡”之后,实则才是回到了一个真实的世界呢?没有人知道人“死”后会怎样,它无从解答。
法国哲学家笛卡尔提出“我思故我在”,标志了近代哲学的开端。然而“思”是否就可确定“在”?在读一本《西方哲学经典命题》时,却让我觉得笛卡尔的这个命题用他自己的思想就可以反驳。
“当我们做梦时,我们以为自己置身真实世界中。那么,我们清醒时的感觉与我们做梦时的感觉之间有何区别呢?”“当我仔细思索这个问题时,我发现人清醒时的状态与做梦时的状态并不一定有所分别。”“你怎能确定你的生命不是一场梦呢?”
“当我怀疑一切时,有一件事却是不可怀疑的,就是:我在怀疑,这也就是说,我在思想。既然肯定我在思想,那么就必须也肯定思想着的我必然应当是某种东西,这就意味着我肯定存在。因为如果肯定一个思想的东西在思想着,可是却否定他的存在,这显然是自相矛盾的,是荒谬的。”
所以,“我思故我在”。
我们知道,之所以说无梦的睡眠是最安稳最舒服,是因为即使是在睡梦中,人的大脑也是在运作的,即在“思考”着。在梦中人物是有意识的,同样,也会想事,所以我们才会“以为自己置身真实世界中”。既然如此,根据笛卡尔的观点,在梦中同样思考着的“我”,也就应该是一个客观的存在。人无分身,那么是“梦中”的我是真实的,还是躺在床上发梦的“我”是真实的?科学的解释也许可以说,在梦中思考的,实则仍是躺在枕头上的这个大脑,那我们可否倒过来说,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一切思考,都是“梦中”的大脑在运作呢?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这个世界的万物,虽然我们常常称它为“客观存在”,但实际上,这一切的“客观”都是因为人类的认知而存在。早在公元前,古希腊哲学家普罗泰戈拉就提出“人是万物的尺度,是存在者存在的尺度,是不存在者不存在的尺度。”中国的老子在《道德经》的第一篇即提出“有名,万物之母”,“名”即认知,只有当人对某物有了认知,这一种物质才在人类的世界出现。就如同,恐龙在现在的客观世界是不存在的,甚至没有人类见过它,但由于人类的科研对它有了认知,恐龙的“存在”才被承认,我们才会说这个世界曾经有恐龙。而同理,地球上已经被定义、命名的物种有约1000万种左右,那么,在地球上还有大量的我们不知道的物种,现在的它们对人类来说,就是不存在的——存在的东西,你总得说出个道理来,或者有个形,或者有个名。乔治·奥威尔作《一九八四》,小说里的所有人,思想都是被禁锢的,一旦有人冒犯“老大哥”,有人有不忠的言辞,他马上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包括所有可以证明他存在过的痕迹。而时间一长,曾经生活在他身边的人,也会开始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过。这就是人的认知与客观存在的关系。
人类的认知是有限的,我们不知道的很多。所以我们也无法确定这个世界的真实,或者是否还有另外的并行世界存在。《苏菲的世界》中,总有奇怪的信,是席德的父亲托苏菲转交给席德,他们对苏菲的一切都了解,而苏菲对他们一无所知。而在故事发展到后面,却告诉我们,苏菲的世界,她的整个故事都是虚构的,真实的世界实际是席德所在的世界。
亦真亦幻的世界,说不清道不明。抬头看看天,说不定在这个世界的外面,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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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皖南的時光,留在心裏,慢慢回憶

查濟。雨天,祠堂的天井

查濟。放學路上

查濟。獨眼貓

齊云山老道士

西遞。西遞中心小學

西遞。甜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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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臨晨三點多,在特奧指揮中心裏
今天是第一天上崗工作,第一次這樣正式的,進入這樣的地方
晚上的開幕式,就在窗外的万体舘。還記得那一時的燈火通明,繁花似錦
此時的監控屏幕上,万体舘内一片狼藉,工人們在拆除現場的舞臺,為明天的比賽準備
有多少人在爲此忙碌著?
那一刻,所有的人聚在一起。世界和平,天下大同。那一刻,我覺得我很愛這座城市。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還記得開幕式剛結束那會,桌子上一堆對講機裏全都是哇啦哇啦的聲音;不停地有電話打進來
有的人丟了他的隊伍,有的隊伍丟了它的人,有人丟了他的護照,有代表團要投訴,有人要求派車……
窗外看下去是螞蟻般的人群,有幾輛加長轎車在警車的護送下從安靜無人的路上離開
感到自己真實的置身于這一場盛大之中,可是又好像是置身事外,這一切,與我無關
儘管這樣說,這一場開幕式,還是足夠讓我感動
I know I can. 不僅是對他們說的,對每個人都適用
我知道我可以,要相信自己
2.
在網上看了安妮的新書,《素年錦時》,一部分
喜歡這本書的裝禎,像本古書。只是不喜歡它的價格
《月棠記》,新的小説,沒有看完
安妮的書,從高一開始看。到現在,五年有餘。她在變,我也在變
都在從當時的粗糙尖銳,逐漸變得平和而内斂。都在經歷著
所以她筆下的愛情,一直為我所喜歡
如《暖暖》《七年》《煙火夜》《彼岸花》,執著激烈而不得善終
到後來《二三事》《蓮花》《月棠記》,逐漸接近人間煙火的樸素和平靜
想起她曾經寫的《想起來的愛情》。我在博客裏說,那不可能
而現在,她也終于會寫,“...只是守在家裏,與他一起燕子筑巢般經營家庭的種種,與他形影不離。她陷入在一起從未有過的自我停頓裏面,也從未對一個男子如此依賴,如此留戀,因此有時會十分脆弱,無端地流下眼淚。”
我願意把這看做是成熟
這樣很好,一個年長許多的男人,可以給她承諾和穩定的家庭,“如果她需要他,他願意帶領著她,與她共度不知道期限的時間”
真的很好。這是我能給的所有表達
“一個人想解決問題,就首先要解決自身的問題。如果她希望得到一個清淡、實際、單純的婚姻,她首先得成爲這樣的一個人。”
記得曾看過一句話,大意是說,在一段感情結束后,只有當你理智地把這段感情分析清楚了,對於自己的問題了解了,才算真正走出來了
儅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基本上做好了
我用了大量腦細胞來思考這件事情,閲讀,與人交談,只爲了將它分析得透徹。然後我便解脫了
某天,我試圖去開始新的一段感情,但只邁出了小小的一步,便決定停止
因爲發現仍然沒有做到想要的自己,過去的問題似乎依然存在,我不能重蹈覆轍
只有我成爲了我想成爲的人,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感情。我這樣相信
3.
片段中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還不懂這一秒鐘
怎麽舉動怎麽好好地和誰牽手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生活還過分激動
沒什麽我已經以爲能夠把握
而我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聼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裏
我最喜歡你
――――張懸《喜歡》 -

五朵金花
----其实我只是想试一下黑白加lomo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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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傻不拉嘰的獅子
偶爾也想想事
寶貝曬日光浴
愛在華師大,名不虛傳
你旺我旺大家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