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没有这样耐心地坐在电脑前凝神看完一部电影了,也很久没有看完后就迫切地在豆瓣上打五星并且评价说“希望能给更多的星”,同样也很久没有在看完后用很长的时间回味电影中的细节并急切地渴望写下一点什么。由于这些理由,我觉得我需要再安静地坐下来,认真地来“谈谈想法”。

     

    [关于电影]

    影片,确切说是一部纪录片,如片名《My Architect: A Son’s Journey》所透露的,这是一个儿子寻访父亲的旅程。如果抛开一切真实的环境,我想这个题材也可以拍成一部关于回归、关于内省、关于宽容和原谅云云的感人电影。儿子是一个私生子,他被父亲承认,可是不被公开,他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六十二岁了,而在十一岁时父亲便离开了人世。在这短暂的十一年里,他只有与父亲很少的回忆。父亲偶尔去看望他和他的母亲,给他讲睡前故事,像所有父亲那样,可是,这样的温馨场景还是很少。在他的心中总有一种被遗忘,被忽视甚至是被抛弃的感觉,不能释怀。于是在三、四十岁上,他决定去寻找父亲,去了解父亲,去给自己寻找一个答案。而这一段旅程,便给我们呈上了一堂意义深远的建筑课程,因为他的父亲不是寂寂无名的普通人,而是——路易·康(Louis Kahn

     

    [关于路易·]

    在此之前,对康的了解很少,远远不如柯布、莱特这些如雷贯耳。知道康,是在做大二的“大师作品分析”的作业,班上一个女生选择的康的“Fisher House”,她并且说,“我特别喜欢路易·康的建筑。”这样知道了,也就是知道了而已,依然很少关注到康的作品,除了这个Fisher House,其它的大概看到了也没有用心去记住,仅仅是当别人说起康,头脑里可以冒出:嗯,我知道这个人,也是个大师

     

    康出生于爱沙尼亚一个犹太家庭,三岁随父母移民至美国费城,一个被他称作“小男孩可以找到毕生志业”的城市。在高中时,很偶然地上了一堂建筑课,因为这堂课,他确定了以建筑为其毕生追求的事业,“I realizedonly architecture is the life.”但这条道路走得并不顺畅,他始终找不到自己的方向。直到1951年他游历了埃及罗马等一系列古老的国家后,才终于明晰了自己的方向:设计现代的建筑,但却带有古迹的感觉和风格。这时他已过五十。

     

    康被成为建筑界的诗哲,他钟情“静谧”和“光”,追求建筑从质朴中表达永恒和不朽。在影片中,以Kimbell Art Museum为背景,康说道:“艺术作品不是活生生的东西,不会走路,也不会跑,但是光线的控制,却可赋予艺术品所有的行动力,照亮了人类手指的神奇,照亮了心灵的神奇,照亮了技术的神奇,照亮了他有多么真实,照亮了他有多么超越。”

     

    而康却也像许多执着于追求艺术,忠于自己思想的艺术家们一样,单纯而偏执,不善交际。他总是不分昼夜地工作,也不管工作室里其他人并不能承受这样的生活,他会在凌晨三点打电话给合作伙伴大骂一声“你做的那模型实在太烂了!”旋即挂断电话。得说,是业主、同伴以及家人的包容成就了康。康是孤寂的,于是他总是在路上,他是那种随时会打个包出门游历,某一天又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人。而他生命的终结,是在宾州火车站的厕所里,几天后才被人发现。一位朋友说:“虽然说死在火车站是个悲剧,但是却与他的人生很吻合他的心才是游牧民族。”当人们找到康时,却发现他护照上的地址被涂掉了,他有三个家庭,他却不知自己的家在何方。

     

    [关于家庭]

     

    “康喜欢女人”,一位老友这样说,但他对女人的态度,却是被许多人批评的。他有三个女人,第一个是相伴终生的妻子,生有一个女儿。而后两个女人,他各给了她们一个孩子,却都没有娶她们。三个家庭相距并不遥远,而直到康的葬礼上,三个家庭才第一次相遇。

     

    可以说康是那种埋头于事业的男人,对三个家庭他几乎给与了同等程度的忽视,而三个女人都不约而同地给予了充分的理解和包容,这点很是让我惊讶。被采访的第一位,Ann Tyng,康的第二个女人,也是个建筑师。在那个单身母亲是种极大屈辱的年代,她怀了康的孩子,康得知后,却说了句很无厘头的话:你得从“哲学的角度”看开一点。垂垂老矣的Ann说起这件事依然很哭笑不得,“这意味着我的余生都必须很‘哲学’。”她独自躲到罗马生下了女儿,然后回到费城和康一起设计了一个淋浴房的项目,一件被康称为让他“发现了自己”的作品。被采访的第二位,即这个寻访者自己的母亲,一个景观建筑师,在说起往事时,会感到屈辱。她与康一起参与Kimbell的设计,而因为她与康的关系,她有时会被锁在工作室里独自工作,后来的落成仪式,也因康的妻子的阻挠而不被邀请参加。但回想起这些,眼中闪着泪光的老人依然说:“那就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我觉得值得”而康的妻子在拍摄之前已经去世,只留下了一段曾经的采访录像,录像中她说起他们的生活,其实这个家庭一直是她在支撑,因为康并不会经常接到项目,直到康去世,她还替他背负了几十万的债务。想到的是《增广贤文》里一句老话:妻贤夫祸少。应该说,这位大师能取得至高的成就,除了他自身的才华和努力外,背后这三个女人的支持与包容也是不可忽视的。

     

    [关于建筑]

    Kimbell Art Museum,Fort Worth, TX
     
    National Assembly Building,Dhaka, Bangladesh
    Indian Institute of Management, Ahmedabad, India
    Salk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tudies, La Jolla,CA

    这样一趟旅程,自然不能不提建筑,因为之前对康的疏忽,这便成了我的一次“补课之旅”。康的建筑是我所钟情的,现代的,有工业化的意味,却又给人古典静穆的感觉。在他自己最满意的作品——Salk Institute,在他那著名的流水广场上,一条水渠如中轴线伸向远方,两旁是秩序井然的联排大楼,整个广场上没有一块绿地,没有一棵树,反似一个苦行僧的朝圣之地。在观影同时,我一边翻看着建筑史的笔记去寻找曾经也许一闪而过的康的作品,而在这一次我才强烈地感觉到,当你看到真实的建筑,看到它三维的影像,看到有人置身其间活动,才能真正体会到这栋建筑。比如在印度班加罗尔的印度管理学院,当看到当时协助设计的印度建筑师多西坐在学院的路易·康广场上聊起这个设计,聊起康此人,这一组建筑群才真正进入我的脑海,否则它大概就只会停留在笔记本里那简单的一行:印度 班加罗尔 印度管理学院 多西 1962~1974。不知为何教材里在提到这个设计时甚至没有提到康的名字。而也只有进入到孟加拉国达卡的国家会展中心内部,才能理解到那些孟加拉平民对康的尊敬,才能理解参与设计的孟加拉建筑师韦尔斯为何那样激动地说:“对我们这样的国家来说,要有这种建筑几乎是不可能的自从我们邀请他来后,他觉得他有这个责任,他要成为这里的摩西表面上他给了我们这栋殿堂,而实质上却是给了我们民主,我们从这里才开始得以提升”而未能付诸实践的耶路撒冷的犹太人会堂,大概是康最大的遗憾吧,作为一个犹太人,他没有为自己的民族设计出一个伟大的犹太建筑,作为康,一个追求完美的大师,这是人生一个多大的缺憾。

     

    [其他]

    在影片最初让我激动的,是看到了“活生生的”菲利普·约翰逊,看到他从他那著名的玻璃盒子里走出来跟你打招呼聊天,然后是看到笑盈盈的贝聿铭,很想说贝老这老了的样子其实跟外国人长得也差不多了,后来,后来又看到盖里,在他的工作室里。一下子看到这么真实的大师们,真是内心激动啊,曾经这些人对我来说,也仅仅就是书本里一个个生硬的名字而已。也看到康在宾大授课的录像,印象最深的一段是:

    “如果你要让某些东西有存在的价值,你就必须跟大自然商量,然后才开始设计。

    以砖块做例子。

    你问砖块:‘你想成为什么?’

    砖块说:‘我要成为拱门。’

    你说:‘拱门很贵,我可以用混凝土结构取代你,你觉得呢?’

    转快说:‘我还是想成为拱门。’”

    满堂学生都笑起来,康接着说:“尊重你所用的材料是很重要的,你要了解材料想成为什么。我们必须尊重砖块,让砖块发挥最大的用处,不能让砖块觉得委屈。”

     

    [结语]

    写下来发觉自己写的有些过于长了,超出了自己原计划的时间。坐在图书馆里,本来是准备先认真看看康的作品集再来写的结果竟然一本都没找到只好找了两本综合作品集出来,里面只收入了少得可怜的一点信息。

    很让我感动的一部纪录片,里面有很多话,因为原话记不清楚,所以不能复述。这里有一个建筑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既是对社会,也是为了自己的理想。

    昨天刚好看了董豫赣先生写的一篇关于路易康的《秩序是》,喜欢他文章最后对于康的一个总结,引来作结:

    “所以,在康所认为的人类三大愿望:学习的欲望、会聚的欲望以及健康的欲望之外,恐怕我要说,那里还有一种独处的欲望。

    因为在独处中,人们才能远离大众并将自己沉没在静谧的非光(lightless)与非暗(darkless)中。

    沉在非光中,外在的感觉才能得以被静谧与光明的秩序照亮。

    没在非暗中,内在的思考才能抵达现实的真正起点并被度量。

    非光与非暗正是康对静谧的分别解释。

    分开来,只是为了便于思辨。”

      

    08.5.25

  • May 23,Fr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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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小小折腾了一下我的博客,换了个颜色比较沉的模板,整个页面又只留下了日志,干干净净的,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样子。这样也比较像一个给我自言自语的地方,不过也有几天没写了,想写的时候没工夫,有空的时候又没那心情。

     

    昨天看了很久没看的那个“紫雨飘飘”和“花开成海”。vivi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优秀,当时我就是觉得老看她给我很大的压力而不再看她的博客的,不过她的思考总是会让我受益。我想她是个真正从内心有自信的人,因为她敢暴露自己脆弱的、感性的一面却并不会矫情也不会怕被别人笑话,我们依然会觉得她是个出色的优秀的人,并且会更加觉得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相信以后她会是个好妻子,而不仅仅是个事业上的强者。像我,就越来越不敢那样在公共场合表现自己的软弱,说我哭了,或是“我的生活里什么都有了,除了男人”这种话,脆弱的一面只能藏在日记里,给人看的都只是乐呵呵的甚至是肤浅的。不过话说,我们情况也不同,我的生活里除了男人的确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东西我还没有,我都还没有资格去说那些话。所谓强大的精神内核,我想我还不具有吧,但我会努力的,修身养性,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一个发自内心拥有真正的自信,可以勇敢地面对并接受一个不完美的自己,可以接受自己的缺点并能控制它,这才是强者,才真正是自己的主人。“优秀是一种习惯”,要记住这句话,并努力贯彻。

     

    “花开成海”倒是大变,那么久以来华丽的紫色版面终于换掉了,变成了漆黑的底色,而那些花却感觉颓败了。更让我吃惊的是看到Sirena离婚的消息曾经在她那漂亮的博客上看着她与她同样才华横溢的鸢一起走来,看到她甜蜜地改口称“老公”,看她在幸福的旅行结婚中拍下的美丽图片,看她拍摄生活中的点滴风景。差不多一年没看,再看就是劳燕分飞的消息。我曾经那么羡慕她,羡慕她的才华,羡慕她的安静,羡慕她的幸福,还记得有次她设计的一组图片,主角是鸢,她在日志里写:这是我爱的人。就这样六个字,却让我感动不已,在当晚的日记里我写到,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这样公开地、大声地、坚定地说:这是我爱的人。而今再看,曾经那些美丽的图片那些感动人的文字已经荡然无存,那飘了多少年的紫色花瓣也终于尘埃落定。留下的最近那十几篇日志,借着近来灾难的缘故,一起带上了忧伤的色彩。很多人的留言,跟我一样,许多人曾在这里看到幸福,而今看到了结束。大家都是一样的怜惜,即使世界如此浮躁而冷漠,还是有很多人在心底,期待着“王子与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童话。

     

    我希望看到那些我喜欢的女人们都幸福,这样可以让我对爱情多一点信心,让我相信这样一件奢侈的东西是可以存在于我们世俗的生活。所以每每听到身边一对分手的消息我也总会很受打击,所谓偶像坍塌的感觉。我希望有许多人来向我证明与爱的人在一起是可以的,不是每一段婚姻都是将就的结果,希望有许多人来向我证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仅仅是书本里的一句话而已。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

     

    白天有点心情不好,于是晚上就钻图书馆去了。看了Corbusier那本著名的《走向新建筑》,柯布老头还真是愤青啊呵呵,很有意思的一本书,有道理,不过觉得有点偏激,看得我一直在笑。回来看豆瓣上的评论,有个人说这是他妈很爱看的一本书,他妈把这当笑话书看,还总是要特地很大声地读出来柯布大师知道了不知会不会要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今天头脑里突然冒出一句话,“只有建筑才能平静我的灵魂”,呵呵,自己都觉得这话好书面啊。不过的确每次心情不好时去看看建筑的书啊作品啊什么的心情就会变好了,就不会去想些杂七杂八的事了。

     

    今天忽然想,这些建筑大师们在我这样的年纪,他们都想些什么呢?柯布在巴黎学建筑,安藤应该是在欧洲游历学习柯布的建筑了。这些大师给人感觉从来都是严谨求实理性科学的,想的都是人类啊社会啊国家啊这些很大的事,在这种20左右的“青春年少”,会不会也纠结一下感情问题啦,莫名地焦虑一下啦,有时又杞人忧天啦,或是迷惘前途无所适从然后就无所事事地荒废了一点生命呢?难道他们从来都这么坚定不移这么理性永远都很明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这种人还真是强,不过也蛮恐怖的。虽然时常说要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我想真到了那天地不能为之动的境界那日子就过于没劲了,像个死人一样。人还是要有点情感起伏的,有喜有忧,有笑有泪,有花有果,有香有色,呵呵。我该去看看《建筑师的20岁》这本书,决定在21岁的当口来看吧。

     

    又写大长篇了。

    嗯,火炬今天在上海传递,记一下,虽然我啥气氛都没感受到

  • 学海无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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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于看到了外近现代建筑的最后一个章节,在“解构主义”这一节,讲了这么一段话诠释解构主义的理论来源:

    结构主义关注形成知识的结构研究,它关注的是这样一些思考:由于人类对知识和概念的表述是完全依靠语言的,所以人的交流必须遵循同一种语言规则,语言系统是一个符号系统,语言的意义是由语言符号的差异性决定的,符号传达的意义是约定俗成的。而解构主义的基本思想认为,按结构主义的观点,既然语言符号的意义取决于符号的差异性,那么寻求符号的含义的过程只能是一个新的符号取代另一个有待阐释的符号的过程;这样,语言体系自身是不稳定的,意义也是不稳定的,原来的实在其实永远是一种不在场或缺席,这基本就是解构主义对结构主义的质疑。

    我琢磨了好久啊这段话,还是似懂非懂

     

    然后看到后面另一章节,介绍作品,捎带作者介绍,看到介绍设计那个柏林犹太人博物馆,一个我超喜欢的建筑的作者

    “D 李伯斯金出生于波兰,曾在以色列和美国纽约学习音乐,后来在纽约的库柏联合学院学习建筑,又在英格兰的埃塞克斯大学历史和哲学系攻读。丰富的知识背景使他的建筑创作富于哲学抽象和历史意味

     

    综合以上两段话我产生两个想法:

    1.       我是否应该再读个那么十年书呢?至少也再七八年吧

    2.       我是否应该先读那么几年哲学再来读建筑

  • 愿一切安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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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觉得今年真的好多事呢?

    开年就是一场罕见的冰灾,我还记得那停水停电的日子,记得芙蓉路上为那三位电力工人送行的壮观场面

    然后呢,火炬传递传得那么纠结

    接着,这门口就发生公交车自燃了,现在已经在说是有Tibet蓄意的,一张辨认尸体的告示贴得满大街都是都贴到宿舍里面来了

    这才过了多久,就是一场这么大的地震灾难,瞬间死了那么多人

     

    昨天下午两点多,我们一群人在专教做模型

    四点多的时候有人不知从哪听到消息说地震了,我们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

    傍晚回寝室拿东西,打开电脑,才知道出了这么大一事,7.8级,又一次唐山啊

    晚上再到专教,得知学校去年刚造好那栋高高的综合楼裂了很长的缝,当时有我们院的同学在里面上课,看着看着就裂了

    真是庆幸这栋楼还没塌,那么高的楼啊,那一倒下来,不说里面上课的人,正在埋头切板子的我们说不定都不知不觉就被埋了

    晚上问家在成都的同学,她说他们家人都在外面空地上不敢回家,让我都为他们担心

    如果是长沙也被震到了,我该多害怕啊,爸爸妈妈都在那里。昨晚妈妈没打电话给我都把我紧张的要死

     

    其实我觉得温总理也真挺辛苦的

    那时大雪天,他跑长沙就跑了两次

    人家老人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家里人得多小心翼翼的看着不让出去啊,万一摔着怎么办呢,万一冷风吹出病了这么办呢

    可是他是总理啊,这是他的责任。一点没到位,没及时,亿万人民的口水不把他淹死

    这一出事,他也得马上赶往现场,这是他该做的不错,可我觉得很多人也该留留口德将心比心,别自己一点事不做光在网上骂骂咧咧的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他好歹也是七十岁的老人了

     

    祈祷中国的霉运快快走掉吧,难得办回奥运会,老天爷别这么不给面子

    平安是福,愿一切安好

  • 昨晚准备更新一下mp3里的歌

    打开电脑里的音乐库,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名字里无意中瞄到了Carla Bruni这个名字

    惊讶一下,原来我听过她的歌

    现在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她了,而现在她的名字,也应该改为Carla Sarkozy

    第一次知道她,是在一本设计杂志,推荐CD的栏目

    07年她出了一张英文专辑《No promises》,很喜欢那张封面上的她

    CD的介绍,也是大肆渲染了一下这位才貌双全女,尽管提到的那些人我都不认识

    是一个我很喜欢的女人。漂亮,有才,还有成熟的大气和优雅

     

    于是昨晚赶在关电脑之前把她之前的法文专辑Quelqu’un M'A Dit拖了下来

    熄灯后躺在床上,亮着应急灯,一边看书一边听这张专辑

    是非常适合这样安逸悠哉的时候听的歌

    感觉上这样一种曲风的歌,大概算民谣吧,似乎法语唱来比英语更有味道

    人总说法语是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其实我并不以为然

    英国英语同样是非常优雅考究的,一出口便让人很有老派贵族感的语言

    但法语的确是别有一种味道

    究竟味道在哪里,我想是法语有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腔调

    法语小舌音的发音是一种很虚的送气的音

    就连不是送气音,都读得像从嘴里轻轻吐出一口气般

    于是法语读起来就好像很漂浮,所有的音都没有落地,而像一阵风在空中飘来飘去

    按小五的德语老师的说法,法语是很女人的语言,因为它把所有的尾音都“吞”了

    绝大部分的法语词最后一个字母都是不发音的,也许这也是法语“温吞”的原因吧

    于是我也就是喜欢这样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还有一点点的优雅 

     

    很好听的一张专辑,推荐啊